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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2-02
TAG:井中堆字
有那么一朵花,静静的生长在角落里。孤寂的开放,黯然的死去。 天空阴乎乎的,我在圈里窝了一天。天马上黑了,街上灯火通明。我关掉电脑,戴上耳机,下楼吃饭,开始每周一次的无目的的行走。自己最享受的事情就是在华灯初上的晚上,汽车嘀嘀的响着,街上勿忙的路人,听着耳机走在马路边,没有目的的走出好远,直到精疲力尽再打车回来。如果地上再有点落叶,那就更绝了。只可惜北京的马路太干净,只有垃圾没有落叶。 走在人大的校园里,来来往往的路人。游泳馆的下面是很僻静的一个地方,我抽了颗烟,然后拿出短箫吹了起来。昏黑的夜色,忽闪的灯光,加上寒冷的天气,好一幅忧伤的影像。好多天没有吹箫了,加上手很冷,我没法完整的吹出一支曲子。偶尔有三两人路过:去上自习的学生,到处溜达的情侣,下了班的食堂师傅。有人驻足瞧瞧我,然后继续走。 我又围着人大转了一圈,回到了起点。又回到了屋里,边听歌边看以前的日记和素描。 然后看了夏雨的《独自等待》,逗的我哈哈笑。片子演完了,我点着烟,哭了。我控制不住自己。我知道静静的夜里,一定会有人边听歌边写东西,来到大海的边上,一定会躺在沙滩上看着与我一样的夜空。只可惜目之所及的是同一片天但非同一朵云,只可惜手中的笔写不出心底最忧郁的歌,只可惜天人永隔。 英格玛的迷再次困扰我。王阳明说了,“你未看此花时,此花与汝同归于寂;你来看此花时,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。”我来看了,这是一朵鲜艳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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