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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2-24
TAG:井中堆字
Christmas Eve,西方人的节日。但“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。”我找到这个借口,以我自己的方式记下我的这个圣诞。 窗外依旧是灯火、车流。屋里仍然是一个人,电脑。 睁眼看到我的电脑。多少时间只有我们面对面,多少时间我面对着你,你凝视着我。你让我结识如此多朋友,你给我如此多乐趣。每每我细细擦拭你的时候,你总是把你最鲜活的黑色展露给我。每每我看到幽幽的键盘,总有敲打的冲动。 你记下我的每一天,每一个字。我离不开你。 回头发现我的手机。你束缚住我,你伴我每一时、每一刻,亲人朋友、工作学习。 你是我放出去的风筝。 口袋里装着我的钢笔。你时刻躺在那里,你总是跳出来记下我脑中所想,寂寞的时候写写画画。 每天,我把你擦的亮亮的,我不会把你丢弃。 没有停电我却想起我的箫。每每停电的时候,没有别的事可做,我只有坐在床上,捧你在手中。我的呼吸流入你的体内,你演奏属于我的歌。 灯亮了,你又躺回到你的角落。 在这个不眠的圣诞之夜,我不给自己太多的事去做。可大脑又唆使我敲打键盘。我不知从何下手。只有这样子,把我想要感谢的死物累述一遍,情感终于能够得以积聚,有如做爱前的调情。面对赤条的身体我无从下手。呼呼的声音,不知是远处的城铁还是耳朵的空鸣。寂静的屋子,不知道真的只有我一个还是鬼怪们都伴在我身边。孤零零的一个人,难道真的心中没有牵挂毫无杂念?我始终努力让自己做到,拒绝诱惑,忍受孤独。我不停的在拒绝,不停的在忍受。可意志永不能与肉身等同,这拒绝终会沾染,这忍受终会爆裂。我还会做下去。一个贪性的猴子终归要带着紧箍。悟空真正修炼成佛的时候,这箍子也就不脱而落了。 悟。 空。 我继续我的游弋。我成了这样一个人。我把脑袋挤爆,把血淋淋的思想搅碎涂在眼球上,这样我看到的一切都是血色,然后我被这血色所惊恃,赶紧闭上双眼再睁开。血色被眼皮刮掉,眼前一片明亮。但那血,仍在眼窝中残留。越来越深。 想起一句话 寿长乃无间地狱之大劫 想起一段歌词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在天空静静缤纷 眼看春天就要来了 而我也将不再生存 想起一个笑话 七十年代,张铁生会见外国农业代表团,江青跟他说:“你别怕那些外国人,先出个题把他们难住。”张铁生马上问外国人:“驴耳朵长还是马耳朵长?” 古人总是如此荒诞。想想自己。也是古人。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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